话说得太晚了,我人已经站在了门口,与廖砚辰撞了个满怀。
他瞅见是我,“你怎么在这?”
我在想要不要回答,廖洵安就站到了我身旁,表情挑衅,恨不得昭告全天下,我和他有染。
廖砚辰瞪大了眼睛,眼底情绪复杂,有愤怒,又不甘,“你们俩怎么在这?”
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,我干脆把话说得没有余地,“孤男寡女来酒店,你觉得呢?”
我绕过廖砚辰,进了房间,拿起一瓶水递给吕嘉欣,“我们谈谈,你有什么诉求?”
吕嘉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“廖砚辰骗婚在先,这件事没完。”
她动真格了。
我抿了口矿泉水,思考还有没有可行的法子。
叩击门板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廖洵安气定神闲,“季秘书,走了。”
他又想干嘛?
碍于老板的面子不能驳,我起身跟着廖洵安离开。
出了酒店,我公事公办询问,“就这么走了?”
廖洵安掀起眼皮,视线往我脸上掠过,“原本就打算让你来看个热闹。”
我没听明白。
他笑眯眯解释,“是我让人通知廖砚辰来抓奸的。”
“不怕丢了廖氏的脸面?”
我问。
廖洵安收起笑,认真道,“脸皮比起你来,屁都不算。”
这之后,吕嘉欣死咬着不放,把廖砚辰不行的事闹得人尽皆知。
廖家的脸算是丢尽了。
廖父为此把人都聚集到老宅。
作为廖家的养女,我也得到场。
等人到齐,廖父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开口,“砚辰这事闹的,大男人不能不成家,孩子嘛,可以做试管。”
廖洵安摩挲着杯壁,“说得简单,哪个好人家愿意?
上辈子欠你儿子的?”
“季溪?”
廖父喊了一嗓子,向我投来目光,他冠冕堂皇道,“廖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到你报答的时候了。”
此话一出,客厅的空气,彻底凝固住了一般。
廖洵安沉了脸色,把手里的杯子重重一放,他正要发作。
我拿了个水果,塞他嘴里。
“伯父的意思是,让我嫁给小廖总?”
廖父点点头,“你不是一直喜欢砚辰吗?
正好遂了你的愿。”
我特意往对面看了一眼,把廖砚辰躲闪的模样收进眼底。
不用猜,主意是他本人出的,算盘打得可真好啊。
我露出笑,“谁说我喜欢小廖总?
伯父可别偏听偏信。”
“喜欢也好,不喜欢也罢。”
廖父严肃道,“我总不能看着儿子绝后,你就当报答廖家的养育之恩。”
廖父逼迫得紧,大有我不点头,就不放我离开的架势。
廖洵安几次想开口,通通被我拦下。
“我在廖氏这些年,拉到的合作,挣的钱,早就偿还了养育之恩。”
我说得有理有据。
廖父无从反驳。
我已经不是靠着廖家施舍一口饭才能存活的季溪了。
“伯父,我和洵安早就情投意合,该做的做了,不该做的也做了,你再让我嫁给洵安的弟弟,不合适吧?”